不经意回头时,才猛发现, 原来,真正应当感谢的, 却是那次无奈的错过。
不经意回头时,才猛发现,
原来,真正应当感谢的,
却是那次无奈的错过。
都不知,
到底是该感叹人生的精彩,
还是再一次陷入——
无奈……
何必躲藏?
有种爱,就感天动地!
有种恨,就出来单挑!
如果那里有爱,请早些告诉我,
如果那里有伤,请早些告诉我,
如果那里什么都没有,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真爱是超越了意识形态的,也是超越了个人私欲的。
所以,它才那么难以接近。
这世上从古至今又有几个能付出真爱?
那是一种境界,那是一种状态,纯粹且不可多得。
也就是这样,人们才对它趋之若鹜。
然而,扪心自问,有一天当真爱真的降临,又有几个能够承受?
到头来,多半还不就是悄悄的走开?
所以,真爱的果才那么得难的一见。
这世上从古至今又有几分真爱能够圆满?
那是一种信仰,那是一种理想,美好且遥不可及。
也就是这样,我才对它趋之若鹜。
慢慢开始理解阿甘那柄“轻盈”的羽毛到底承载了多少…多少……
那也没关系,说不定你就是上帝。
求你!
在伤好之前,千万别碰那颗心,它正在流血……
其实这并不新奇。
上一次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无论在何时何地拿起电话,我都会在不经意间按下她的电话号码;这一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发短信,我都会在不经意间在通讯录中翻出她的名字。
上一次戒掉习惯到底用了多久,我已经记不太清;这一次戒掉习惯要用多久,我还尚未知晓。
2007-11-13pm21:39
烹茶陇上笑红尘,煮酒塞外论精魂,
蜃景多幻拂面过,真水无香养心神,
……(能者或改之,续之,或对之)
我:“嗨,傻瓜,节日快乐!”
傻瓜:“哦,谢谢!呵呵...”
我:“只是谢谢,没什么其它要说的么?”
傻瓜:“其它?你指的是什么?”
我:“比如关于昨天?”
傻瓜:“昨天?昨天是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让我想想...记忆里昨天是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淡淡的微笑?”
傻瓜:“是哦,其他的就不太记得了。”
我:“哈哈,怪不得都说你是傻瓜呢!”
傻瓜::“是呀。”
我:“再说点别的吧。”
傻瓜:“别的?”
我:“恩,比如从前。”
傻瓜:“从前?这个可就更要好好想想了...”
(良久后……)
傻瓜:“...真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太笨,更多的细节和具体的数目已经记不太清,唯一难忘的好像就只剩下一千八百多个淡淡的微笑。”
我:“又是淡淡的微笑?!真是个傻瓜呢!除了淡淡的微笑你就不会做点别的么?”
傻瓜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想:记忆里似乎应该是做过一些什么的...不过好像都没太多的用处,否则应该留下些什么的。
而我最终也不知道当时的傻瓜在想什么。
只是在他脸上看到了他所说的——
淡淡的微笑。
If you want something badly enough, You must let it go free. If it comes back to you, It's yours. If it doesn't, You really never had it anyway...
If you want something badly enough,
You must let it go free.
If it comes back to you,
It's yours.
If it doesn't,
You really never had it anyway...